晏行陵:“再有下次,直接将人打出去。”
李怀德应声,小心翼翼出去,赶紧叫人添了冰来。
添完冰又觉纳罕,明明冰量未减啊,今天还比昨天凉了些,陛下怎还觉得更热了呢?
太监添过冰,晏行陵觉着寝殿里舒服了些,但他这会儿还没甚睡意,便执笔写起字来。
写字最能静心。
一刻钟后,晏行陵停下笔,脑海中想起皇姐傍晚时说的。
轻嗤一声,罢,与他又有何干。
不过章家那新寡到是颇招人惦记,就上回微服出去那日,便不知听那些人说了几遍她的相貌。
好像,现在是传成祸水了?
晏行陵又想起那夜的旖梦,只那一回,却是想起就令他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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