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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明在笑,但晏行陵摩挲着玉扳指的手一停,眼眸深一深,掩盖住眼底的暗色,他没有说话,轻敲下手底下的楠木桌,示意她继续。
“妾的父亲,他以病为由将妾骗回家,可在他房里的,不是该卧病在床的他,而是一虎视眈眈的男子。”还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,莫姝讽笑,“妾不愿意,自是要逃的。”
她的话停下来,屋内一时再没有其他声音。
莫姝悲凉的想着,他怕是要以为她不孝的罢。
人人都以为,父母再如何不是,对子女的一颗心,都是好的。
但是,她的父亲不是,她的父亲莫海陇,从头到尾没将她看作女儿,只作可以牟取权力的一样物件。
晏行陵将她冷寂的神色看在眼里,眸光深邃,漆黑的眼眸凝着她,此时的她,如遥山隔雾,像整个要缩回那漫漫云层之中,将自己裹得紧紧,好像只有这样,别人才能无法伤她分毫。
他淡声道:“本朝没有律法言及,家奴欺主,可以逃脱惩戒。”
莫姝指尖微顿,恍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,田七他们的罪,会照罚是么?
“妾,谢陛下隆恩。”她极其认真的拂了一个礼,田七几人受惩,莫海陇短时间内,会收敛上许多。
晏行陵瞥过她:“这事与朕无关,用不着谢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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