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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要侵占田产和房屋,最起码也要等办完王泰的身后事再说。如此不近人情,鸠占鹊巢,岂不是让人心寒?
“我王家的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说话!”
一个二十五六的清瘦男子手摇折扇,从大门里走了出来。这寒冷天气,他也不怕把自己扇感冒。
清瘦男子浓眉大眼,颧骨微微突出,典型的西北汉子,儒雅中带着几分硬朗,外形不错,只是人稍微单薄了一些。
清瘦男子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厚厚棉袄的随从,人人肩上大包小包,手上拿着瓷瓶、字画、古玩等物,看样子收获不菲。
“文世辅,你不会以为,你这小小的咸阳县典吏,就可以插手我王家的家事吧?”
典吏可不是典史,虽然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,但属于吏,不是官员,职位太低,不入流。就像文世辅,平常除了缉拿和看押犯人,民政上的大事,他可是无权过问。
“你……”
文世辅脸色通红,想要反驳,却说不出话来。
王浩说的不错,他的确是外人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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