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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志完支支吾吾,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一派胡言,一派胡言!”
范志完的狡辩,让崇祯不由得盛怒之下,咆哮了起来。
“吴履中,你当时是天津卫按察御史,你说,范志完所言是真是假!”
御史吴履中上前,肃拜一礼。
“陛下,臣在天津,范志完与总兵赵光忻、薛敏忠尾随建奴,并未有战事!”
吴履中参完,范志完已经伏倒在了大殿上,脸色灰败,频频磕头。
“陛下,臣知罪,臣知罪!臣参本朝首辅周廷儒招权纳贿!请陛下明鉴!”
范志完磕头碰脑,大声呐喊,涕泗交加,满殿大臣目瞪口呆。
“陛下,周延儒若是能割绝私交,早引公忠廉勇之士布列于山海关至蓟镇一带,奴军即便进入,未必能猖狂至此!假如周延儒视师之后,把范志完之诸般罪状一一入告,惩前毖后,或许可收亡羊补牢之效。周延儒徇私欺饰,
即此一端,已罪不可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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