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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那些流寇中的头领,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卒,衣衫整齐,都是在城外冷眼旁观。一旦这些炮灰有所突破,也许“次炮灰”、“正军”、精锐等才会依次而出。
“准备!”
城头上,官军和乡壮中,都有人大声喊了起来。
眼看着饥兵们瞬间到了城墙下,城头上喊叫声不断响起,滚木礌石纷纷被从城头推了下去,烧的沸腾的金汁迎头淋下,惨叫声和叫骂声一片。
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
王二把两个饥兵扫下城头,看到旁边的王泰脸色难看,不由得担心地问道。
王泰没有回答,心头沉甸甸,犹有重石万钧。
这打来打去,到底都是为了什么?鹬蚌相争的悲剧之下,获利的到底是谁?
“公子,看开些,都怪这狗日的世道!”
王二似乎知道王泰心里所想,安慰起王泰来。
王泰点了点头。看来,人人都知道乱世之中,各有乾坤,只不过人人无能为力改变现状,只好随波逐流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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