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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名世目瞪口呆。什么时候,混吃等死、浑浑噩噩的儿子,竟然关心起国家大事来,而且还说的如此铿锵有力?
“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?”
张名世睁大了眼睛,希望儿子是一时心血来潮。
“王泰可以为了几个流民和郑雄反目为仇,可以免去百姓的积欠,我为什么不可以?难道说,我堂堂的知县公子,还不如他王泰一个二杆子?”
张名世恍然大悟。儿子想要重新开始,竟然是受了王泰的刺激。
“看来,这几日你和王泰相处的不错。”
想起王泰能从土匪窝里安然脱身,张名世眉头微微一皱。这王泰,怕是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王泰一身的武艺,更兼有勇有谋,他说了一句话,我觉得真是说到了心里。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爹,你想想,能说出这说的人,怎么会是一个混蛋玩意。这王泰,值得我结交一下!”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!”
张名世也是吃了一惊。他堂堂的进士,也做不出这样慷慨激昂的佳句来。
以文见人,这样说来,这王泰倒是有可取之处,不是所谓的莽夫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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