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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泰,你是我见过科学知识最渊博的大明人,你有没有加入教会的想法,我可以为你受洗。”
阳玛诺脸色发红,兴奋异常。
他来中国传教这么多年,王泰是他看到的唯一一个在科学知识方面有如此造诣的大明人。
王泰连连摆手,面红耳赤。他不过是拾人牙慧,先知先觉,论起可操作性,那里比得上这些当代大家。
“神父,我只是略懂皮毛,雕虫小技,难登大雅之堂,让你见笑了。”
王泰正色道:“神父,入不入教,我还要考虑一下,目前我还有很多事做。大丈夫在世,为国为民,国事为先,让神父失望了。”
“王泰,说的好!”
王徵朗声说道:“内有流寇猖獗,外有鞑子犯边,盗贼峰起,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男儿当杀敌报国,马革裹尸,岂能求田问舍,不问政事。王泰,你果然是我王家的子孙!”
他虽然也入了教,可是骨子里,他还是深受中华儒家文化熏陶的士人,自然要以国事为先。
阳玛诺还是不甘心,苦苦相劝。
“王泰,你要是想深造,我可以推荐你去罗马的灵采研究院学习,那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学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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