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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后堂,张名世笑容满面,正在和前来的王泰侃侃而谈,宾主甚欢。
虽然咸阳县几大奸商先后被劫掠,但后续却再也没有此类恶性案件,也使得这些个大案要案慢慢冷淡了下去。
陕西兵祸连连,干戈不断,咸阳县的几次抢劫,一两条人命,又算得了什么?
张名世看着眼前的王泰,不由得感慨万千。这小子,还真是个能折腾的主。
仅今年夏麦征收,县里虽然没有多多少银子的收入,但安抚养活了不少流民不说,垦荒的废地成了良田,可谓是名利双收,这都是拜王泰所为。
“贤侄,你要造火器,叔父自然是全力支持,责无旁贷。不过,此事事关重大,你有造火器的工匠吗?”
“大人,小人的伯父,泾阳县的王徵公,他曾是朝廷官员,和泰西的传教士多有来往,在火器制造上颇有心得,他到时会亲自来咸阳县帮助小人。”
张名世吃了一惊,心里也是肃然。
“贤侄,令伯父是泾阳县的王徵公,这火器铸造,怕是没有问题了。”
王家果然是大族,王泰以前靠父亲的福荫,想不到他还有王徵这样一位朝廷的故吏,家族之势,非同小可。自己以前,还是小看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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