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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传庭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,眉头紧锁,让孙枝秀冷汗连连。
“孙副将,王泰助流寇离开,有人亲眼目睹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你就不要为他说情了。否则,休怪军法无情!”
孙枝秀擦了一把汗水,挺着黑脸,尴尬一笑,甚是滑稽,心里却是七上八下。
他要是今日不出头,按照孙传庭的铁面无私,王泰恐怕要人头落地了。
即便孙传庭不杀王泰,恐怕其他人也会铤而走险。
“大人,王泰当日一介草民,被流贼胁迫,还杀了庄上两个家丁,王泰要是有办法,决不会遭如此羞辱。大人爱才,也见过王泰练兵,王泰是个人才。大人可以招安蝎子块这些穷凶极恶之徒,为何不愿意给王泰这样的良家子一个机会?”
“良家子,哼,咸阳四公子之一,凶强侠气的纨绔子弟而已,那来的良家子?”
孙传庭抬起头来,看着孙枝秀,眉毛一扬,似乎要发作,却又忍住。
自己有时,对人对事,未免太苛刻了一些。
别的不说,光是垦荒两千顷,为赈民舍尽家财,他孙传庭就没有这样的魄力。
更不用说,此人那一手练兵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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