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德王朱由枢!”
孙传庭心中一震,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,看着王泰。
真如王泰所说,救了济南城,他就是大功一件。即便没有清军劫掠山东,他也没有什么损失,大不了护卫山东或撤兵。
屋子里寂静无声,这个时候,即便是做官不为财的孙传庭,也开始权衡起其中的利弊得失来。
燕王明成祖一系,高瞻祁见祐,厚载翊常由,慈和怡伯仲,简靖迪先猷。宗室命名以这二十字为据排序,为宗室名字的第二字;而第三字起五行偏旁,以五行相生之火、土、金、水、木为序。
皇帝朱由检,德王朱由枢,同宗同系同辈的堂兄弟,一旦有了差池,那罪责可谓深矣。若是救了济南城,那功劳也是泼天。
不知不觉,孙传庭的额头上汗水密布,他尤自陷入沉思,不知不觉。
像是知道孙传庭心思似的,王泰微微思虑片刻,上前轻声说道:
“抚台大人,你也许不在意什么德王,可是那济南城的数十万百姓,可都是我大明子民。一旦东虏大军破城,杀鸡儆猴,他们有什么下场,全在大人方寸之间。”
果然,孙传庭眉间的傲气一闪,冷哼了一声。
“区区一个德王,本官还不放在心上。你说得不错,那些百姓,都是我大明子民,本官不能把他们的生死,寄托在侥幸之上。况且山东巡按宋学朱,也是我朝少有的清流,本官不能不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