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中原藩王众多,周王坐镇开封城,福王雄踞于洛阳,两处龙兴之地,百姓流离失所,民愤极大,王指挥使,你可要小心啊!”
和以往那些入驻者动则大兴土木的奢侈不同,这里未有丝毫变化,虽则破旧,却是干干净净,可见其心志和做事态度,也足可以看出,这位年轻的都指挥使,是来干事的。
单凭敢于直面挑战,便使高名衡对王泰,充满了好感和期望。毕竟,他也是受命于君王,洞察积弊,舒难缓怨。他虽然可以洞察其奸,但有些事情,他却是无能为力,自然希望王泰能够有所突破,以挽颓势。
河南这片中原之地,民怨沸腾,流毒无穷,若是再这样糜烂下去,不定会成为下一个流寇纵横的陕西。
“高大人,下官奉君王之命,来到这河南,只为上慰君王,下不负百姓,虽万难不会退缩,何况藩王!”
正是因为高名衡此人的直接,王泰毫不掩饰,直抒胸臆。
“王大人在周王府吃了闭门羹,却是毫不气馁,宠辱不惊,和王大人比起来,高某是真的老了。”
高名衡眼光扫过脸色愤然的众将,看到王泰不动声色,心里暗自惊诧。这位年轻人的养气功夫,自己这久经官场的宦吏也是不及。怪不得圣上派他到河南,杨嗣昌和高起潜固然使力,王泰本身的能力不容小视。
“高大人,你不过四十不惑,正是春秋正盛、年富力强,你身负圣上重托,切不可悲观失望,误了正事啊!”
王泰的话,倒像是老者对年轻人的寄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