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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身高目测已经近一米九,皮肤白皙而肩宽窄腰,该有的胸肌和腹肌分明又不过分夸张。他面带笑容,看了那流动着蓝光的紧急避险门,学着虞怀,几脚后竟直接轻松踹开了。
耳边传来几声闷响,虞怀意识模糊,垂着头,为了防止自己直接把轮椅扯烂,他抽出随身的军刀,在大腿肉多的地方狠狠划了两道,疼痛唤回些许理智。
殿下找到人了吗……他正要再划第三道,突然听到温纳尔喊他的名字,虚弱的、满是依赖的:
“小虞……”他说,“外面不太对劲,我好像受伤了……”
什么?!
理解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后,虞怀大脑一片空白,要知道什么伦理道德也没有生命重要,他顿时顾不得其他,直接手往下猛地砸烂高精合金的轮椅,焦急道:“殿下我这就……”
一只手突然抽过他手中的刀,往远处叮铃当啷地一扔。
下一秒,男人温柔地扯下虞怀脸上的止咬器,抚摸着脸颊上深深的勒痕。
“怎么这么招人心疼?”
他含着笑意,去看那双灰蒙蒙的眼睛。平时温润含情的一双瞳孔,此刻神情涣散:“顾钧阁到底是从哪里捡到的宝贝?真是便宜他那根木头了。”
听到“顾钧阁”三个字,虞怀眼神动了动,似乎又清醒些许。他嘴巴张开,正想说些什么,自知失言的温纳尔直接俯身,捏着虞怀的下巴,用双唇堵住了所有喘息和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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