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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主位上的人背对着门,只看到露出的小半后背,和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。
那人手指苍白,无名指处的婚戒折射着价值不菲的微光,手腕却仅仅戴了一只称得上简陋的黑镯子,除此之外再无点缀,却不知为何,让所有人的目光忍不住凝在上面,看久了甚至产生微微眩晕的错觉。
听到声音,男人并没有向另外两人那样转过头来,只有镯子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摇晃。
红裙女孩脸色变了变——是错觉吗,突如其来的雨水气息,昏沉沉的。
“让小二家里快点回来,”安德烈瞥了一眼虞怀怀里的小孩,吩咐佣人,又看向默里:“又闯祸了?”
刚开完会回来,老男人今天一身正装,深灰西服,内里的贴身马甲裹出相当有本钱的胸围,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:“随意坐。来的正好,快到点了,吃完饭再走。”
虞怀本该立刻问好的,这种礼仪问题他就没出过错,但他却站在原地,死死地盯着那背向他的沙发……准确来说,是那只手上的镯子。
“忘了介绍了,”安德烈对官员道,“你应该都认识,倒是——默里,过来。”
他介绍完自己的儿女,看向主座:“还有个小孩,是我最近看上的,倒挺会讨人疼,”安德烈仿佛无意般,“殿下应该也认识,在您丈夫身边呆了很多年,对他忠心耿耿,您丈夫估计也很喜欢他。”
“唔,”那个男声应着,“钧阁喜欢的人,我应该也是喜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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