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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云眠:开玩笑,犹豫一秒,算是对我那二十两银子的不尊重。
再说,现在他也不是侯爷了啊。
而且就算是侯爷又怎么样?
只要她不有求于他,他算个锤子!
最多算个有权利的锤子。
“锤子”不知道柳云眠的腹诽,笑着拿起水瓢帮她倒水,低头看着她柔白的手。
再说李哲,到了柳云杏摆摊的地方,见来了一拨过路客人,撩起袖子就过去帮忙。
柳云杏见到是他,笑道:“不用你,我忙得过来。你的马呢?你不着急回去?在县太爷身边当差,可不能怠慢了……”
她从前便是这样,什么都为他着想。
虽然她年纪小,该撒娇的时候也会撒娇,但是大部分时候,她确实像个姐姐一样教他。
“我不忙,本来就是晚上才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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