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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啧。
那个自己挨打的时候像死了一样的人,现在又诈尸了。
“不劳惦记,”柳云眠态度冷漠疏离,“我过得很好。”
青瓷热脸来贴冷屁股,心里其实是委屈的。
但是这是周二的意思,她只能强忍着。
见柳云眠推三阻四,不识抬举,她已经怒火中烧,却只能按捺住道:“云眠,有空进城的时候,也来家里坐坐。老夫人说,周家就是你的娘家。”
柳云眠:“要命的娘家,我要不起。东西你拿回去,我怕也有毒。以后路归路,桥归桥。”
她一丁点儿面子都没给。
可是青瓷到走的时候,都没敢对她说一句狠话。
虽然她的脸,已经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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