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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的继母是个好的,那自然皆大欢喜;如果是个心机深沉的,那观音奴的日子,即使有陆辞护着,也会有些难熬。
“我有。”观音奴忽然回身仰头看着柳云眠,水洗过的眸子,很亮很亮,他说,“娘,我知道你不是生我的娘。生我的娘,在京城。”
柳云眠大吃一惊。
“我记得她的模样,”观音奴道,“翠微那时候让我给她磕头,总是磕头……”
那是他慢慢能回想起来的一点点记忆中,出现频率极高的人。
早晚他都会被翠微带着去请安。
之前他不懂,但是现在好像明白了,那是晨昏定省,是对父母长辈的。
柳云眠想,陆辞骗了她。
但是好像,也没什么。
毕竟那是他家事,是隐私;正如自己也没有对他和盘托出来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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