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包子,内子给它取名包子。”陆辞含笑纠正道,“金线豹,内子顽皮,给它染黑了。”
包子对着陆辞龇牙咆哮:别提这茬!
陆辞弯腰摸摸它的皮毛,“找你娘去,跟你娘说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包子慢悠悠地走出去。
它是一只猫,得保持优雅。
不能像大欢那只蠢鹅子,见了谁都呱呱呱地聒噪,吵死了;又喜欢啄人屁股,真是没风度。
看它多优雅,一般只咬脖子。
一点儿声音都没有。
大欢今日是去河边游泳勾搭母鹅去了,要不肯定也在家教这些人做人。
陆辞把卫戈请到屋里,先在炕上铺好白天用的床单,然后把炕桌放好,沏上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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