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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胭脂水粉,柳云眠更是不稀罕。
萧姮皱眉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你娶妻,难道是要她跟你受委屈的吗?别人有的,她也得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陆辞在姐姐这里吃了一顿教训离开了。
他刚走,萧姮就有些撑不住了。
离郡王见状要扶她去休息,岂料刚碰到她,萧姮就开始吐。
离郡王看着痰盂中的猩红,又气又急,连声让人去找太医。
“不必了。”萧姮坐在床边,靠着床栏,“我没事。我便是有事,也自有弟弟照顾,不敢麻烦郡王。”
“你!”离郡王脸色涨红,“萧姮,你没有心!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要再强迫我一次?那你赶紧的,我还想休息休息。”
听着她冷冰冰的话语,再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,离郡王只觉得这口气,在胸腔里乱窜,但是偏偏不敢,也不忍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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