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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,陆辞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小杌子,蹲下来放在容疏身后,“坐着,慢慢来。”
血已经止住,柳云眠就没有那么着急。
她在对着伤口琢磨,闻言抬了抬屁股,很自然地让陆辞伺候她坐下。
陆辞见她正在拧眉思索,轻声问道: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柳云眠给人治病的时候,是有脾气的。
所以陆辞现在说话,也温声细语,怕打断她的思绪。
再看李娇娇,这会儿已经疼得快晕过去,眼睛都有些睁不开,显然在勉力支撑。
柳云眠道:“有一点。他这伤口,实在太狰狞……我在想,怎么缝合,以后能好看些。”
陆辞毫不犹豫地道:“这个问题,不用考虑,死不了就行。”
柳云眠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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