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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姮却道:“不用,母妃很好。小孩子不能在里面,快去玩吧。母妃没事,母妃难受的时候,想想你父王,想想你就能咬牙扛过来。”
柳云眠把观音奴送出去,承诺他,有任何问题一定立刻告诉他。
观音奴这才点点头,忐忑不安地在廊下走来走去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萧姮要把离郡王撵出去,可是后者不为所动。
“……生观音奴的时候我都陪着你,现在怎么就陪不了了?”离郡王道。
柳云眠这才知道,原来当初这位就疯。
萧姮看看柳云眠,有些赧然和歉疚之色。
柳云眠这才反应过来,萧姮是觉得,离郡王在这里,对她不好。
“没事。”柳云眠声音沉静,“郡王妃,从现在开始,你只管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。相信我,听我的——”
“嗯。”萧姮点头,“我放心,你就是我们姐弟的福星。”
离郡王拿着帕子不停地给萧姮擦拭汗水,只恨不能自己以身相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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