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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云眠动作又快又轻,很快帮他重新清理好伤口,上药包扎。
“我要是不问,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不露馅?”柳云眠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跟他秋后算账,“这样还喝酒,是不是不要命了!”
说起这个,她恨得牙根都痒痒。
“只是轻伤而已,难得过年,陪着岳父喝几杯。”
柳云眠给他挂了点滴。
“眠眠,这是什么?”陆辞看着她凭空变出来的东西,感到好奇。
他还伸手去捏输液管,被柳云眠在手背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老实点!”
这人真是,趴着都不老实。
陆辞也不恼,笑道:“我看你捏,我也想捏捏试试。这东西,还挺软的。”
柳云眠没好气地道:“我哪里捏了?我是替你握着,怕太凉你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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