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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保下这个人,陆辞也在努力想办法。
柳云眠实在太累,只告诉自己“淮阳王世子是坏人”之后,就迷迷糊糊的在陆辞怀里睡了过去。
陆辞却搂着她,又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过了两日,柳云眠发现观音奴额头上有一块青紫。
“来,观音奴,你过来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前几日是葵葵头上受伤,怎么现在又变成观音奴?
那位置,都几乎一样。
总不能是观音奴为了对葵葵道歉,故意伤了自己吧。
不能,两个孩子已经握手言和了,而且葵葵又是个极安静乖巧的孩子。
观音奴伸手摸了摸,不以为意地道:“今日夫子说放学,大家都往外跑,我被人挤到了门框上,磕了个包。娘,上次您给小哭包那药呢?给我抹点。”
柳云眠笑骂道:“放学你总是溜得比兔子快,这下长了教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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