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把孩子给累的,”柳云眠心疼地道,“你这样,是揠苗助长!”
“我是见不得他天天都那么闲,”陆辞道,“宋先生倒是个办事的人,叮嘱他严格一些,他最近就做的不错,明日你再准备一份礼,让人送到宋先生家里。”
观音奴:???
所以,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?
说好的两袖清风呢?
先生怎么能收这种黑心的礼,针对他这个无辜的孩子!
简直要把他气死了。
可是观音奴知道,他要是和陆辞理论,说不定后者越发变本加厉。
他能怎么办?
揣着明白装糊涂,忍着呗。
不过现在阿宽又提起读书,观音奴反骨作祟,偏偏不想去午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