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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音奴立刻有种找到同类的兴奋。
他倒是想看看,葵葵在捣什么鬼。
所以观音奴对阿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又示意阿宽在原地等,自己脱了鞋,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上前。
葵葵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“危机”。
观音奴就在她身后五六尺的距离后蹲下,藏在另一块太湖石后面,等着看她到底要干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路的尽头出现一个人。
观音奴探头一看,好家伙,是熟人啊!
竟然是淮阳王世子许路遥,他今日穿着一身鸦青色圆领袍,手里握着一卷书,眉头微皱,似乎在想什么,眉宇之间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观音奴心说,坏东西,算计我爹!
许路遥越来越近。
然后这时候,葵葵突然放出了一只小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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