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好在还有阿宽跟着。
阿宽是个她是谨慎的,什么都可以问他。
“对了,你昨日去看葵葵,她怎么样了?”
“她呀,”观音奴咬了一口芝麻烧饼,“她没事,就是还有点虚弱。”
葵葵今日没有去书院,观音奴带着阿宽去她家里看望的。
杨氏说,葵葵果然受惊,晚上发起了高烧,说了一夜的胡话。
观音奴去的时候,葵葵似乎还有些低烧,脸色红红的,嘴唇有些脱水的苍白和干裂。
见到观音奴来看她,她强撑着拥被坐起来,原本就不大的巴掌脸,显得更小了,细声细语地道:“谢谢哥哥来看我。”
竟然比生病之前更爱说话,更懂礼貌了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她竟然不哭了。
她这分明不是脑子进水,是把脑子里的水倒出去了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