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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都是些安分的,不安分的都已经被打发了。
打发不了的,就“病死”了。
柳云眠十分佩服萧姮这种淡定。
萧姮解释道:“平时偶尔也召见她们,不能让人诟病。但是两个孩子,不让她们接近。”
柳云眠笑道:“日后侯爷身边倘若被人塞了人进来,我东施效颦就够了。”
“我是不会往你们中间塞人,给你添堵的。”萧姮道,“咱们萧家人丁单薄,远亲就不必提了,多少年没来往,就当他们不存在。走得近的,很少,但是我都不塞,他们哪个也没资格塞人。”
“我就知道姐姐对我好。”柳云眠笑嘻嘻地道。
顿了顿,她继续道:“其实我知道该怎么办,但是有时候想太多,总会心软,觉得那些被赏赐来的女子,也很无辜。”
所以,她很难狠下心去敲打她们。
怎么说呢,她从小受到的教育,就不是自私自利,唯我独尊,总要考虑别人的感受。
而这种考虑,就会给有心人可乘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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