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最近掌控了战场的节奏,找回了旧日行军打仗的感觉,从容了不少。
他还给柳云眠写信,说他的中衣都被铠甲磨坏了。
柳云眠:知道了知道了,这就给你做新的。
离了她的陆辞,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,每次写信都委屈巴巴的。
谁敢相信,这是指挥千军万马,声名赫赫的镇通侯?
柳云眠带着雪仪出去挑选最好的三梭布,又买了一些其他柔软舒适的布料。
——陆辞有新衣,自然不能少了观音奴的。
观音奴好像都不想她,只给她写过一次信。
从信中看得出来,他对军营生活极其新奇,也十分满意。
他在里面如鱼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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