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既然养大郎一场,日后他若是问我,他母亲是什么样的人,我该怎么告诉她?”
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然后现在,终于到了必须要解决,否则没有时间的地步了。
“……她手里那根簪子,是我暗中托人,特意留给她的。”
柳云眠惊讶得睁大眼睛。
季徐行他……竟然是这样的人?
“日后我会跟大郎如实说。”季徐行道,“我肩头留下的伤疤,大概会让他有更直接的印象。”
而且他没说的是,其实他也是在试探罗裳。
倘若罗裳真有悔改之意,他会为她求情。
但是现在看来,并没有那种必要。
柳云眠忽然觉得,她果然是缺心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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