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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不知道陆辞到底什么情况,柳云眠心急如焚。
“夫人,”雪仪道,“侯爷没事,还能悄无声息地金蝉脱壳,您放心吧。”
在生死面前,记忆没有那么重要。
事到如今,不能和以前两人恩爱两不疑的时候比,否则只会平添怅惘。
要和侯爷出事相比——至少人活着,这足以让人欣慰。
“嗯。”柳云眠眸色复杂。
看不见,摸不着,甚至打听不到消息,关于陆辞的一切只能靠猜测,这种滋味儿,令人难受。
“夫人,咱们回去吧。”雪仪劝道。
既然侯爷不在这里,她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而且她们已经暴露了一次,不见得不暴露第二次,留下也不安全。
柳云眠却摇头:“不,暂时还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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