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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,这是大公子,他的话得听。”
廉忠义扬了扬羽扇,两府兵这才走回来。
赵澄瞪了廉忠义一眼,道:“私养府兵,私开铁矿,哪一项都是死罪。你个老狐狸,你和我爹到底打什么主意?”
“大公子此言差矣。”
廉忠义娓娓道来:“说到私养府兵和私开铁矿,往大了不说,就咱靖国子爵以上公爵以下,就连有些中郎将私养的私兵都远超朝廷规定的上限。而这些人,如果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发现铁矿,你觉得他们不会想尽办法私自开采?”
“至于我和右相打什么主意?”
“那断然是没有的。”
“事情就如我说的那样,老兄弟有困难不能不管,他们跟了右相半辈子,在凶险重重的战场上都活下来了,右相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生活逼死。”
见廉忠义那义正严词的样子,赵澄无力反驳,也不想反驳。
换作是他,也不可能不管这些老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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