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爷若有所思,“是该喊上,你母亲老说他胆小,就不让他到我跟前请安。不过如今你腿脚好了,再这么胆小可不行。”
杜承安皱了下眉,应承道:“儿子明白。”
天色有些昏暗,杜承安没让下人提灯,快步回了院,问:“夫人呢?”
“夫人午时说有些累,便进屋睡了,期间喊了次茶便一直睡着。”
杜承安扬了扬嘴角,想起每次在书房练字,练着练着就睡着的小妻子。
他边走边脱下外袍扔在屏风上,床边纱帐重重,他撩开一边,“阿元?”
不在。
“阿元?”
不见回响。
又闹小脾气回了暖阁?杜承安快步来到暖阁,依旧不见小妻子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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