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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氏见她这副模样,也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来。于是声音又低了点,扶着她的肩头说:“怎么能只是为了你哥哥呢,若是你哥哥得了照拂,日后升官发财,你脸上岂不是也好看?再说了,那侯府多少人想嫁都嫁不进去,要不是你祖爷爷和前老侯爷是同一个□□母,这种幸事哪里还能轮的上你?”
谭媗祖上往上数三代,也是富过当过四品官的人家。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,家中念书的又没有一个念出名堂来,想要恢复祖上的光景不容易。如今好不容易谭原书念得还不错,可不是要牢牢地把握住这个机会?
“说起来,你与那薛二爷还是远房的表兄妹,虽然他现在身体抱恙,但是你嫁过去两相接触说不定他也能好的快一点。若是他能好起来,这也是你的福气。若是一直好不起来,你好歹也是二房的正室夫人。那薛二爷再外征战几年,功勋也得了好几个,这次受了重伤皇上还体恤了一二,他死了又没个一儿半女的,剩下的不都是你的了。”
蔡氏越说越觉得这是门只赚不赔的买卖,脸上笑逐颜开,也顾不得谭媗自己的想法,恨不得奔走相告。于是连忙到厨房里,准备好好的做几个菜欢庆一下。
待蔡氏走了,谭媗还在原地出神。
没想到这门亲事竟然是说与薛二爷的,那薛二爷自十五岁起便出入军营。大大小小的战功立了无数,是大雍不折不扣的战神。今年才不过二十二。
因着他杀敌果决,手段非常,京城中还有他“杀神”的称号。只不过这“杀神”传说长得貌似钟馗,身高九尺,形似泰山,一看便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薛二爷负伤归来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,谭媗当时甚至还觉得有些惋惜。有薛珵在,边关的百姓便不会再受外族骚扰,他们大雍的安危也有保障。
薛珵若是一倒,少说兵中就得先有动乱。
只是,这事猛然和谭媗扯上了关系,自己还是去给他冲喜的。谭媗就总觉得心中不太好受,若是没有旁的条件,她说不定还能劝一下她娘。这又扯到了她哥哥的仕途,她娘这下是怎么也不会松口了。
见谭媗还站在院中,蔡氏站在厨房的窗户口对着她喊道:“要是没事做就来帮我干活,看不见你娘忙得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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