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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媗意外于这两人完全不同的性子,也不知道平时相处融不融洽,有时候会不会动起手来。
她这么想着,便看见苓月走了过来,。于是收起了思绪抬头对她笑了笑:“苓月姐姐,该用膳了。”
“好,夫人快吃吧。”
谭媗走过去,又对着临风他们点点头,“你们可吃过了?要不要坐下来和我们吃一点?”
临风闻言连忙摆手,“怎敢和夫人同席而坐。”
临风说完,便拉着长齐往另外一间朝东的屋子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和谭媗说:“夫人快吃吧,我们还得收拾屋子呢。”
苓月也从后面把谭媗往桌子上带,“夫人不必记挂他们,他们不敢和将军同吃,自然也是不能和你同吃的。”
谭媗明白这个道理,只能点点头坐下来由着苓月布菜。
这个别院不大,这些日子谭媗也都是在院子里支起的这张桌子上吃饭、抄经。
“今日河市上了许多肥美的鱼,奴婢索性今日就给夫人做了一道糖醋鲤鱼,夫人尝尝看好不好吃。”
谭媗抬眼望去,桌子中间那个蓝纹白玉叠里果然躺着一个有小臂长的鲤鱼,色泽鲜艳,酱汁浓郁,一看就格外令人垂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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