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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 (6 / 10)_

        傅瑶倚在榻上,偏过头去看着那幅寒江垂钓图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来得快去得也快,她抿了抿唇,慢悠悠地说道:“他领不领情是他的事,我做不做是我的事。”说着,她又吩咐银朱道,“你同月杉一道,将我的东西收拾些到书房来,我先在这边住些时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朱诧然。谁都知道新婚夫妻分房意味着什么,哪怕谢迟如今的身体不可能圆房,但同床和分房睡也依旧是差得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得难听些,这就是扫了新妇的颜面,今后连管束下人都没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愣,随后又宽慰傅瑶道:“也好,离他远些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房睡虽扫了颜面,但至少离得远了也安全些,免得一不小心说错做错点什么,惹得他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知道这婚事,银朱就没报过半点期待,想的都是最坏的情形,相比之下如今这也不算什么,只要傅瑶能好好的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迟醒来之后,这府中便热闹得很,整日里人来人往的。相较而言,傅瑶算是家中最清闲的了,除却去听雨轩陪谢朝云闲聊,剩下大半时间都在书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是无趣得很,便在晚间众人都散去后,轻手轻脚地去了正屋,想问一问谢迟自己能否看看他那些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一进内室,傅瑶便闻到了浓重的安神香味道。屋中安静得很,谢迟倚在床头拿了张舆图看着,定定地出着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瑶方才沐浴过,长发微湿,眼中也水盈盈的,她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定了,轻轻地咳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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