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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飞白总算是等来了这句话,立时将那情形描述了一遍,撇清干系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姜从宁拖长了声音,笑了声,就又没话了,专心致志地端详着那即将完工的抹额。
范飞白这些年来其实没少跟姑娘家打交道,见过或娇蛮或温婉的世家闺秀,也见过妩媚风情、善解人意的青楼女子,但从没见过姜从宁这样的。
明明年纪也不大,可却他压根看不透。
非要说的话,倒是有些像谢太傅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妹妹,如今的谢皇后。这想法让他心都颤了下。
有些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换到旁人身上,就不难看明白了。
范飞白沉默了会儿,忽而问道:“是不是就算我不来解释,你也依旧半点都不在意?”
他从前并没往这方面想过,是因为惯性使然,觉着女人总是难免会在意这些,会争风吃醋……可如今看来,仿佛是他自以为是了。
姜从宁听出他话中的冷意,想了想,斟酌着措辞反问道:“我在意有用吗?若是有用,我可以更在意一些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将问题抛了回来。这话并不好答,若是说“有用”,就像是变相地许了个承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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