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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会去找我了吧?”苏蕊大胆猜测,马喆点头。
一股异样的感觉漫上心头。
马喆就看着苏蕊老母鸡护崽子似得站前一步,“亲信跟班做的人证不足为信这是其一,其二你说我相公这腿脚一瘸一拐嘎达嘎达的拄着拐棍才能走路,能悄无声息跑到马老五身后给他一板砖,你儿子是聋子吗?其三,你说一个时辰前马老五受伤对吗?”
苏蕊走到担架那,挑开马老五的几处伤,看了一眼他额头。
“看什么看!”马老五咬牙切齿。
苏蕊指尖朝着某一处狠狠按下去。
“啊!痛痛痛!”
马老太太冲上去,“苏蕊,你当着县太爷的面儿动手你不要命了!”
苏蕊利落回身做了一礼,“县太爷可以找仵作或者医者清楚的看到他这伤至少有俩个时辰以上,指尖按压伤口不出血,证明不是新伤!这马老五说谎!”
“哦?”县太爷挑起眉头,来了兴致。
这样机敏懂医术的新妇婆娘他还从未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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