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度沉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下在……下在

        纸御剑弯着身体，在下半天在下不出来，显然是被李想的话打击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好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想眯了眯眼，但凡不要脸一点的，这会儿都打个哈哈就过去了，但对于老实人来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态度为何变化得如此快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怎么都绕不过去，自己跟自己较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不要想了，我是它的训练家，某种意义上和你说的神纸使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想见好就收，主动给纸御剑一个台阶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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