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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他的好道长不吱声也不买账,自顾自眼泪珠子一般扑簌簌地往下落,可性器却不争气地丢了精,淅淅沥沥不太浓郁的精液淋了凌溯满手。
他后头绞得紧,凌溯也不吝啬,就着他痉挛抽搐的肠肉抵在深处又射了个痛快。
可怜望夜像是被按在那根肉刃上的肉套子一般,动弹不得,只有喉咙里呜呜咽咽,下面却诚实地吸吮着男人的精液。
爽毕,凌溯搂着他倒回被窝休息片刻。
望夜抬起酸软的手摘下眼镜,一巴掌拍到凌溯胸口,凌溯被打不恼闷笑出声,凑过来啄掉望夜眼角的水痕,道:“你也吃了痛快,我们是双赢的,委屈什么?”
望夜哪好意思坦白是因为太爽了才哭的,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他,哪怕下头合不拢的穴口还翕合着吐出股白精,失禁一样淋在腿间。
躺了一会,见他迟迟不消气,大抵是真的被欺负狠了,凌溯只好出去抬热水来清洗顺便搞些宵夜哄小羊。
他前脚出去,后脚望夜便抻着无力的腰坐起来,想把被各种体液染得一塌糊涂的衣服收拾一下,哪知他刚去解衣襟,却听见屋子里簌簌两声,像极了成年人刻意压低的脚步声。
惊恐的望夜当即便不敢再动,屏息凝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。
他这一凝神,便听见屋外似乎有女人的笑声,妖娆又淫靡地往他耳朵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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