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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岚狐疑地想了想:“我以前还在临仙山府留宿过几日,阿雅尔和她祖父看管的是紫龙须的药田,就在我榻下的小楼前。我可没听过他说话。或许天师妙手回春,把他治好了也说不定。”
苏令德顿生满腹怀疑。
哪有救一个不救其他人的道理?又或者,天师这么做,只是因为聋哑人就像涠洲王府的聋哑医侍一样,可以最大限度地保守秘密?
苏令德忽地问道:“那你见过天师吗?”
曹岚摇了摇头:“我未曾见过天师。天师甚少出门,见人时始终都会蒙面。”她生怕苏令德看低了她,立刻强调道:“旁人也没见过他,天师和他身边的药师,就连治病都会蒙面。”
苏令德讶然地挑眉。
此时,玄靖宁刚好踏入厅堂,听到她们谈论天师,他忍不住问苏令德道:“天师他、他罚完阿雅尔之后,会对阿雅尔好吗?他……他是个好人对吧?”
苏令德没有回答,只是摸了摸他的头:“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去看她。我让钱婶替你们留了一小碗酥酪,今晚上吃完饭,你还可以带着酥酪去找她玩。”
玄靖宁一听,就知道恐怕阿雅尔是一定要回临仙山府了,他用力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:“谢谢母妃,我明白的,我不难过。”
玄靖宁念叨着,自己端正地坐上了桌。
秋天的夜晚来得越来越早,他们用完晚膳之后,薄薄的夜色已经笼罩着大地。点亮世界的,不再是浮光跃金的余晖,而是屋檐下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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