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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宁儿,临仙山府多有毒的草药,不利于孩子生长。”玄时舒扫了方郡守和曹郡尉几眼,最后,将目光落在了方郡守身上:“他还在开蒙,方家书香门第,就有劳方郡守了。”
方郡守悚然而惊:“小王子与曹家相熟……”
玄时舒根本不听他把话说完,只冷淡地警告道:“宁儿也许是本王唯一的孩子,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。”他眉眼微挑,丹凤眸中盛满冰雪:“方家,恐怕是通匪了。”
方郡守恨不能指天发誓。在这种局面之下,玄时舒看他们两任何一人都不顺眼。把玄靖宁托付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人,代表的不是信任,而是警示。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。
如今看来,玄时舒显然更相信曹家,而非方家。
曹郡尉将玄时舒亲自送至门外,又目送着面色凝重的方郡守远去,他才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曹岭这时才从侧门转过来,跪在曹郡尉的脚边:“儿子听父亲吩咐。”
“告诉章地,一切按涠洲王的意思,放他进临仙山府。”曹郡尉没有看曹岭一眼,沉声命令。
曹岭没敢问,华陵游这个真正的神医已不在临仙山府,玄时舒进临仙山府究竟是治病,还是丢命?
但他只低伏着头,谨慎地应道:“是。”
玄时舒回到留园时,苏令德正在紧锣密鼓地收拾家用。她一看到玄时舒来,就立刻迎了上来:“相太医和华……游老,正在讨论你的脉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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