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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陵游可不知道他们夫妻俩之间的机锋,他当即就松了口气:“那真是太好了。就怕使女侍从太听话,不敢按。草民等王妃回来,就去跟王妃说道说道要注意些什么。”
玄时舒一愣,过了会儿,才道:“不必告诉她我会很难受。”
华陵游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点头应了声好。
苏令德回来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找玄时舒问道:“明日药浴?会很难受吗?需要我干什么吗?”
她行色匆匆,连口水都没喝。
玄时舒替她斟了一杯花茶:“对,明日药浴。不会很难受的,不过是药浴罢了。”他看着苏令德,淡淡一笑,神容笃定。
苏令德狐疑地看了他几眼,喝了口水,扭头就去找相太医:“相太医呀,王爷药浴会难受么?”
相太医迟疑地道:“这……”
“那就是难受了。”苏令德点了点头,又把相太医送了出去。
相太医懵着脸进来,又懵着脸出去,喃喃地问一旁的吴五郎:“我这是说了,还是没说?”
吴五郎悄悄地乐着关上门:“相老,不碍事,反正王爷不会生您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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