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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令德怔愣半晌,粲然一笑。她笑盈盈地伸手,轻轻地捏了一下玄靖宁:“好孩子。”
曹峻一路上皆紧绷着情绪,觉得以玄时舒只能活半年的病情来看,这次临仙山府之旅,必定会人人如临大敌。
他看到苏令德脸上的笑,第一个反应是震惊和不解。曹峻下意识地去看玄时舒的神色,却见他薄唇抿成一条线,丹凤眼微眯,神色略带不满。但玄时舒的不满很显然不是觉得苏令德在这时候为什么还能笑,他更多的是觉得……
曹峻转念一想,唇角也勾起了笑意:“阿舒,小王子看来是颇得你的真传哪。”
玄时舒轻轻地“啧”了一声,似笑非笑地道:“我哪儿比得上这个臭小子。”
玄时舒话音方落,就见走在前面的苏令德和玄靖宁得了第一捧花。苏令德转身就带着玄靖宁走向了玄时舒。
苏令德挑了朱红的那一朵,别在了玄时舒的衣襟,她笑着,仍十分郑重:“王爷,旗开得胜。”
玄靖宁踮着脚尖,有样学样地挑了一朵鹅黄色的花别在了他的衣襟:“父王,所向披靡!”
玄靖宁还握起了小拳头。
玄时舒无奈地一笑,伸手揉乱了玄靖宁的头发:“我又不是上战场的将军,说什么旗开得胜、所向披靡?”
“你的身体就是战场。”苏令德转而推着玄时舒的轮椅:“你求医问药,与病魔相抗,求一线生机,怎么不是上战场的将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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