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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靖宁挤开护卫,垫着脚,将花从围栏上递了过去:“是的,他们都是最厉害的。”
孩子尚小的时候,尚不完全明白尊卑。小男孩十分自如地接过了花,朝玄靖宁咧嘴而笑。
这笑容,让玄时舒心底轻轻地一叹。
如果不是苏令德,他或许会以为,所有走在中道上的人,脸上都该如内心的他一样,满布着痛苦、悲伤和焦虑。
可当他先看到了苏令德脸上的笑,再去看那些他本以为会被病痛折磨到面目全非的草民,他才陡然意识到,哪怕是在中道这些穿着布衣草鞋的人群里,也有坚毅和温馨。
曹峻是真正地轻叹出声:“但愿天师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一直盯着担架的妇人忽地尖声惊叫:“夫君!夫君!”
众人吓了一跳,都定睛去看——担架上的男子,竟猛地抽搐起来!
“天师!天师!”妇人跌跌撞撞地闯向天师观的门——天师观的中门不像寻常的庙宇、道观那样大敞,它是紧闭的,门的两边也站着持刀的护卫。
妇人大哭地拍打着天师观的门:“天师!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,天师,求求您!天师!”
在她的哭诉声里,黑色的大门缓缓向内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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