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自香走过去拿起颗香梨跟着啃了起来，凑徐自飞面前瞟了他手机一眼，发现他在看网络直播。又是一张并不出众的网红脸，再看到徐自飞又随手给对方刷了一波礼物后，啧啧摇头：“你是不是围观每个主播都Ai给人家送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嘛。”徐自飞点点头，“nV直播们每天蹦蹦跳跳的讨好粉丝也很辛苦，我给刷点礼物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至今打赏最多的主播是哪一个？”许自香这话里完全没一丁点儿的醋意，纯粹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自飞关了直播，认真眼看着许自香，回答得很真诚：“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！”许自香又感觉小脸一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自飞指着自己的眼神，示意许自香认真看：“看到我的眼神了吗？对你的真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自香点点头，“你喜欢我哪一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X格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歌甜人美？”许自香略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网红脸，没有什么大的特sE，左看右看除了小可Ai以外也没什么大的惊YAn。你说不靠X格取胜只靠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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