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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烬川因为惯性不经往后踉跄一步,幸亏他及时抓紧柜子边缘,才没造成俩人一起摔倒的局面。
薄斯则在他怀里用鼻子嗅了嗅,忍不住皱眉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?一股酒味?”
男人靠在他肩上,喷出的气息带着潮湿的甘苦。
“仔仔嫌弃爸爸了吗?”
男孩啃咬他的下巴,隐约触碰到对方湿冷的唇面:“我这是在关心你!”
男人不说话,靠着肩呵呵笑,半晌才开口道:“仔仔,爸爸好想你。”
说罢也不等男孩回答,自顾自抬起他的下巴将唇覆了上去。舌头蛮横撬开对方的牙关,汹涌钻了进去。他勾着男孩的舌尖,引领着他缠绕着自己的舌头,舌尖缱绻交织,动作算不上急躁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。
甘苦的酒味和淡淡烟草味在口腔蔓延,薄斯则仿佛也喝醉酒般脑袋发晕,神色模糊,在薄烬川怀里软了下来。
唇舌反复厮磨,湿热的气息尽数交融,一声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。薄斯则的呼吸乱了,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再变成一丝银线。
室内没开灯,薄斯则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表情,只能透过朦胧月色隐约看见薄烬川泛着光晕的脸,长睫轻颤,目光滚烫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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