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零点四十三分，台北市刑警大队的办公室里，只剩下两盏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坐在桌前，手机萤幕停留在最後一通来电的纪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通讯软体帐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可以直接追查的联络资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留下的，只有通话时间：四十七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那句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救的那个人，从来就不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从茶水间走回来，将一杯热茶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请资讯组查过了。这通电话不是一般的匿名来电，系统里没有完整的来源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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