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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宋清琤也凝眸看向宋云舒,“跟他吵架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宋云舒微微蹙眉,实话实说道:“谢祯在呢,没跟他吵,只是山路走多了,累了,没胃口。”
她不想提及顾衍,索性换了个话题,问:“话说哥哥这一下午都忙什么去了?说好陪我们出来游玩,我瞧着怎么比在京中时还忙呢?”
宋清琤也吃饱了,他放下碗筷,揉了揉疲惫的额角,才将下午所忙之事同她娓娓道来。
原来庄子上的田地山林颇多,刘管事他们顾不过来。先前刘管事没来前基本上都是空置着,他到这边之后,虽带着大家开垦了些出来,用以种菜,种粮,可还是剩下不少。
老人家觉得荒废可惜,所以趁着这次宋清琤来庄子上,便想着让他拿拿主意,看是要继续空置着,还是要佃些出去。
让周围村子里没有田地的佃农去种。
因是荒地,佃出去,租金肯定没有良田的银钱高。
老人家盘算着,如此一来地有人照料,又能给府上再添些银子。虽然,宋府可能瞧不上这点儿微薄收入,但老人家还是想让宋清琤拿个主意。
再有就是,庄子上有两个丫鬟,本是签的死契入府,按理说生死都是宋府的人,可前些时日她们家人寻到庄子上,说想要将人赎回去,卖身契这事,刘管事做不得主,只能求主子定夺。
宋家家风清正,主子也不是那等不通人情的人,因此宋清琤听了此事,没多想,着手写了书信,让刘管事下午带人去衙门消了身契,放人回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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