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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委实倨傲,不似男人以往谦逊低调的行事风格。
但这还不算完,因为男人还说,
“况且,为夫觉得舒舒说得极有道理,她的爹爹和兄长能做到的,便不算为难人......”
“求一人相守,陪那人白首,世间女子所求不过如此,她的娘亲能如愿,舒舒自然也能。”
章氏一下子扑进男人怀里,紧紧将他抱住,她情不自禁地便落下了泪。
这情难自抑的滚泪。
为女儿。
也为她自己。
......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消逝下去,除了越来越冷的天气,海棠院里的日子仍是照旧。
再也没有人提及与裴家之事,好似那场差点成事的议亲,是一场多人共同经历过的幻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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