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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息柔柔的,有点凉,吹在胳膊上特别舒服。
淮煦一边继续抹碘伏,一边抬眼观察景正悬的表情,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你一吹就不疼了,真神奇。”景正悬艰难地将视线挪到淮煦眼上。
“哪那么神奇,我嘴里又没有芬太尼。”淮煦吐槽,却依旧继续吹着,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了。
消好毒,淮煦又给景正悬抹促进伤口愈合的药,最后包上纱布。
“真想不起来怎么受的伤?”他还是不放心。
景正悬做出沉思的样子,然后说:“也许是因为你不在身边,难受得忘记看路了。”
淮煦:“……”
他瘪瘪嘴:“说人话。”
景正悬一本正经道:“真的是这样。”
淮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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