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她面前，抬起头来，眼尾发红充血，只是语气哽咽地说：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断地，只重复着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句，也承认了所有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挚再也忍不住，眼中打转着的YeT，终於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无yu无求的神只，终於落下凡尘，有了七情六慾，有了情绪，也有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「怎麽就是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其实一开始就有了徵兆，只是愿不愿意往下深究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是真的，猜测是真的，仇恨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错的从来不是他，只是身上流着谁的血，承着谁的亲缘，冠着谁的姓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，也不曾欺骗过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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